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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
万能青年旅店这个乐团,你可听过?随口提提,刚好眼下坐在临墙的下铺写信给你,背景就播着这首歌。夜晚的这个位子上,耳畔总是岑寂,无数动静如脾X无从捉m0的河豚,爆炸的瞬间你不会躲过。因此我才说它是静的,假若不静,哪能拨开夜的皮层去抠撕它的肌肤。
碎屑也得有人清理,说到这,我倒想起了前两日的猴群。
——拿我咖啡喝,对着另一个男人示威;老的见我一脸困惑,年轻的T格好,眸神炯锐,惹不起。其余老小互相挑蝨子我猜,望我的眼神兴味索然,司空见惯,其实我与牠们很相近的,连那桃粉PGU都与新生儿一样,忘记是脸颊手足,抑或也是T0NgbU?r0U肤sE的,过於诚然且无能如此缺乏自卫能力、软弱不堪,却是幸福而美妙的。
曾经我们都无b细腻滑nEnG,无伤无痛,永远b世界年轻,却也b它年迈得快,彷佛要去赶集,将此生的自己兜售出去。
这些日子我感受到万种情绪,一个快乐掩盖住千个无动於衷,你别轻易泄漏出去和你无g,我在提醒自己呢。
先是早晨的枯冷与我形同陌路,但有一日,又给我生了道虹彩,消息唯有我母亲知晓;午後的海sE萧索,却cHa上了等浪的人柱,如你终於厌倦人世去直视太yAn,眼瞳怀上的多胞黑点。
第一次,我目睹一位真正会冲浪的nV人如何离岸下水,靠浪而去,她是有意识地被摇走、载走,她那麽黑,我在她受防寒衣裹塑的身形中,看见了与石头等y的标的,就剩浪花的柔软能侵蚀他们。
她的出生是为了再祭予海洋一条游韧的灵魂,好换陆上一具古板的走屍。
——你真正的母亲是谁呢?我想问那nV人。
我思想,为何人屡屡把自然万物b作母亲,父亲去哪了?或许我们并不都需要他,因为没了前者,这喻T及喻依的结合,根本没有探究此一命题的机会。你我不曾存在,诞亡的概念便自认知剥离。
於是生Si都不伟大了。
然後是夜又翻上了肚腹。我恍悟,原来不是所有被遮蔽的R0UT都将如初白皙。何故我要执着於此?距浪三米,咸味挂在嘴角,我捏着没抹防晒的手背兀自纠结,还有早就因疏忽及懒惰而黑上一阶的颈子。
晒痛了,就让它自然消亡,冰箱里有芦荟能擦,我不是没这麽对待过自己:曝晒,迎接辣痛,以凉感掩耳盗铃似地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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