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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已成为青年的主宰。
迟钝的青年终于在经过一整晚的混乱情事后,明白过来了这一现状。
昨晚默尔曼就已经带着白渝远离了岸边,此刻从崖洞中向外望去,是一片苍茫无际的海面,幽蓝的海水彰显出这处海域的深度,绝对与帝都海岸边不同。
白渝猜测自己已经被带到了西方海域中某处不知名的孤岛上,恐怕还是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岛屿,按照父亲与哥哥平时交谈中透露出的信息看,西海危险莫测,人迹罕至,怕是很难再遇到第二个人。
只有默尔曼,只能靠默尔曼……
平日里衣食住行都被家族中的佣人安排伺候得好好的,娇养着的青年哪里会什么野外身存的技巧,食物、水源、栖身之地全都得依赖人鱼,可一想到默尔曼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那些眼中流露出的意味,白渝就越来越恐惧不安。
胡思乱想间,白渝已彻底方寸大乱,顾不上思考之后该怎么办,单纯的青年脑海里全是对自己结局的各种惨状幻想,就如同毫无经验的孩童骤然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害怕又急迫,没有理智去问询该用何种治疗方案,反而会一个劲地追问医生自己最后会怎么样。
白渝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那些、那些精液呢?是不是弄出去了?呜,默尔曼,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还在里面。”
默尔曼搂抱着白渝,半靠在洞侧石壁上,按揉着白渝纤细腰肢的手稍一动作,就遏制住了青年挣扎逃脱的意图,反射的波光映照在他英俊邪美的脸庞上,流露着魇足的神色。
“不过已经吸收完了。”默尔曼宽大的手掌挪动,抚摸过青年光洁的腹部,轻柔的按压间一根粗长性器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白渝尚未仔细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默尔曼便继续解释着,说出更让青年震惊恐惧的信息,“我会对你做什么?亲爱的,你该已经开始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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