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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魄门之内有旧伤,尚未愈合又被灌进精水,致使伤口发炎,故而诱发了高热…”
尽管方轻别解释的语气很平淡,却还是教柳时安红了脸。
因为“灌”这个字眼,一下子让回他想起几日前的荒唐。
当他从长孙威的床上醒来时,军帐内已空无一人,等候他的只有桌上早已冷掉的吃食。
此情此景,让柳时安生出无以复加的惭愧和羞赧。
他连吃食都来不及碰,只匆忙留下一张纸条,便带上自己的行囊跑了。
的确,在路上时他就已经察觉到,有液体正从自己的后穴里丝丝缕缕地渗出。
但他并未重视,心里只想着尽快逃离雁门关。
当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滚烫,视线也逐渐模糊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柳时安更觉得羞愧难当,干脆卷起大氅,把脸深深埋进方轻别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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