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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没有爸妈,爸爸在他出生前得病死掉了,他的妈妈也改嫁到外面不回来了。
陪着他的,只有一直坐在村头等着他放学的阿爷,还有一只大黄狗。
那年他才七岁。
有一天他听到老师说村南的一家有个男人一直不肯让他的儿子过来上学,而且一直见不到那小孩的妈妈。
“好可惜哦,那孩子我见到了,白白净净漂亮的很……”老师叹了一口气,其他老师也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瞿沉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村南的王侉子,和他买来的据说是疯了的媳妇。
侉子,在他这边是骂人瞧不起形容小混混的词。
阿爷也很不赞同那些人买卖的脏事,可是人比鬼魔可怕,泥泞腐烂的最不缺人心和欲望。
他以为自己会袖手旁观,可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一生中最不能忘却的场面。
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小孩,还有一个变态在舔舐吮吸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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