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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例外就是赵之遥,谁都不像,像只误闯天鹅窝的丑小鸭。
赵之瑛自小是任性惯的,目光大喇喇地望向不远处,似乎对这样的视线很敏感,赵之遥看到黎岁浓朝他们这里望过来。
赵之瑛也注意到了,小声问:“他是不是听到我们在讲他?”
赵之遥说:“除非是顺风耳,但你这样一直看,不被发现才有鬼。”
话虽这么说,赵之遥自己也看了好几眼,忽然又想起这人叫什么了,只是名不副实,怎么看都是淡淡的。表情很冷淡,看人的目光也很淡漠。要是知道自己头上顶着绿帽子,不知这个人还会不会这么气定神闲。
不管以什么名目举办的宴会,其本质都是应酬交际,最终促成利益的交换。
还是学生的赵之遥乐得轻松,也不像之瑛花蝴蝶一般到处窜,他独自享受着美食美酒,很快便酒意上头。
宴会厅出来接着一处花园,赵之遥坐在一架秋千上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一荡一荡的竟有了些许困意。
片刻之后只见秋千上的人影一晃,顷刻间就后仰着摔了下去。
还好是草坪,赵之遥没觉出疼。
有人伸手托了下他的腰,赵之遥借力站起来,昏黄的花园灯下,他看清黎岁浓的脸,近看和黎浅香更像了。
赵之遥微微出神,就错过了道谢的机会。
贺兆廷不知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一把从黎岁浓手中接过赵之遥,神情紧张地问他摔到哪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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