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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却又掴了两掌小艳鬼的嫩臀,低喘着道:“不成器的东西,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外边两人也进来肏你吗?”
说罢加快了肏干。
鸢被他这么一提醒想到沈秋鸿和另一个道士还在外面,立刻吓得噤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光是一个纯阳就够他受的,哪里还敢多来两个?被奸得软成一滩春水,也只敢发出些低低的啜泣声。
他如同熟透的蚌,被撬开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肉,明明不想这样却还是被分开蚌肉任一根木棍捣酸捣烂,直到他再也无力合拢被撷取走珍珠。
其实没有意义的,他们动静闹得不小,如今才咬唇闭齿总是迟了些,不过掩耳盗铃。
马车外沈秋鸿和周云凛尴尬得不敢看对方,两人皆是面红耳赤眼神飘忽,好在这马自己识得路,不然非得把这辆车拉到深山里去。
等他们终于到下一个城镇,客栈只剩下两间房,周云凛回到马车上禀报,只听得车上的人嗓音还有些许沙哑,冷淡道:“嗯,去集市买些干粮,后面的路没有人烟。”
话音刚落纯阳就撩开车帘出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拿着把伞进了客栈。
沈秋鸿等他离开后爬回马车里去找人,见里边空荡荡焦急道:“小鸢呢!”
“自然是在三师叔那里。”周云凛干咳一声将他从马车里拖出来,让店小二去停靠马车,而自己拉着沈秋鸿去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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