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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最近的,坐在会议桌首座的金发男生率先起身,身高腿长头几乎碰到顶,三两步走过来,蹲到他旁边。
宋恋迟疑惑地看去,就见现任学生会长人高马大地蜷在脚边,仰着一张他无比熟悉、正常人眼光下尽显英俊的脸,此时微微瘪嘴,大有负荆请罪的架势。
景酌开口先是卖乖:“学长,这回是真有大事!我们怕拿不好主意才请你来的嘛,毕竟你看,也快文化节了……”
作为曾经的学生会长,又作为一手提拔这个空有脸蛋而毫无实际做事能力的花瓶Alpha为会长的始作俑者,宋恋迟几乎在看到他神情的一瞬,就已清楚知晓他要说些什么了。
无非是文化节事项重大,他们不清楚流程,没有十拿九稳的经验,现任会长又是个不顶事的帅哥吉祥物,便只好把宋恋迟这个有过丰富置办活动经验的人给请来了。
自他从上届学生会卸任,又拒绝了选举会的二次会长任命,这样三天两头跑来学生会帮忙的动作已经频率高到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如果宋恋迟没有主动拒绝,那么不出意外,直到三年级下学期由于毕业生的身份强行换届,他会一直担任学生会长的职务。
因此对于阴差阳错接过他烂摊子的景酌,宋恋迟总多保有一份怜爱。
像撸狗一般,靠坐在沙发上的Beta伸手轻轻挠了挠面前人的下巴——这是他做会长时的习惯,桃花眼弯起,温柔地哄道:“知道了,又没怪你。我哪次没来帮忙呢?”
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述当中,宋恋迟大体明白了学生会这次求他帮忙的事项。与来时猜的大体一致,这届由他一手庇佑的学生会小鸡崽们,不知为何消息格外灵通,刚听说他顺利当选了文化节的班级负责人,就马不停蹄地想把文化节这么大一个包袱甩给他。
现任书记是个戴黑框眼镜的Beta,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了,通红着脸解释:“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整个学生会除了上一届的遗留人员,就是对学校事务一无所知的新生。二三年级的学生都被学长给宠坏了!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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