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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软的性器被向后压着,从后边儿正好能摸上顶端的小口,没忍住上手逗弄了一番。虽说青少年时候不是没有过互相帮助,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突然被人摸上鸡儿还是吓得他一激灵。
“二哥,你做过么?”张九泰的手从性器移到穴口,紧闭的圆形花口被拉成扁圆,平整的指甲挠了挠他的后穴,穴口受惊似的缩了缩,“我是指,这儿,做过么?”
“……没有。”刘筱亭的声音被床铺吸收了大半,听着发闷,这倒让他宽心多了,这不让人省心的娃儿啊,平日里屁都不放一个,净会整些跌破人眼镜的大事儿。
房里倒是有提供塑料包装的润滑液,张九泰眯起眼睛瞧了瞧包装,嗬、还是草莓味儿的,隔着包装捂了会儿才敢往人屁股上倒,带着体温的液体滑腻地从股缝向下淌。
自己掰着屁股给人玩还是过于羞耻,尤其对象还是张九泰,怎么能是张九泰?心里的小剧场即将上演八百回分道扬镳,却在第三回即将开演走歪了路——张九泰的手指插了进去。
刘筱亭还是没忍住呜咽出声,被拍了拍屁股表示安慰,压在身下的性器被握进手里挤奶似的揉捏,被逆向使用的股道传来酸胀的感觉,手指缓慢地进入让他有种身体要被剖开的错觉,脚趾蜷缩,后穴也忍不住绞紧他的手指。
“宝贝儿,放松点儿,等会儿有的是机会给你夹。”食指旋转着摁着内壁,润滑液从外被带了进来,甜腻的草莓味儿不断涌入鼻腔,张九泰习惯性地柔声哄他,却悄悄加上了第二根手指。
不该被进入的秘地此刻被手指探索,心灵上的屈辱感,和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快感交织而成,眼泪分不清是委屈的还是爽的,在摁到某一处突起时夺眶而出。
身子颤了一下,没有尝过的刺激电流穿过性器再传到脑子,没骨气的鸡儿颤抖着在张九泰的手心射了第一次,手没忍住收了回去,屁股高高挺起再落了下去。
大脑在瞬间变得空白,回过神后又开始觉得自己很丢脸,被用手指插屁股就高潮,还是前搭档的手,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
张九泰还有闲情逸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再捣鼓回他的屁股,不应期里在后穴的抽插成了慢性毒,穴肉被调教得柔软,快感像缓慢上涨的潮水,麻痹他的危险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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