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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始终都活在矛盾里,明明是个自私的坏人,却又想躲在好人的光环下,我真的非常卑鄙呢。
我崩溃的哭到蹲下,安朵跟着蹲下,抱着我,我们相拥着蹲在那哭了好久,不知不觉的我就不对她生气了,但从此刻开始,我却看不起自己了。
一回到学校,安朵连教室的门都还没踏进去,就被班导呼叫到教官室,身为受害者的安朵,却被学校以破坏校誉记了一支大过,因为记大过必须要联络家长来签名,安朵的母亲也终於在这次事件中第一次的出席。
我跟安朵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教官好像讲了很久她母亲才终於答应来学校,但没想到一来,就赏了安朵一个耳光,那一声耳光,大得在教官室里回绕了很久,但安朵也没什麽反应,就是一脸淡定的任由母亲用各种难听的字眼骂她,左耳进右耳出的。
到底要到什麽样的境界,才能够麻痹成这样呢?安朵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害,才会生病呢?
见到安朵的母亲後,我真的非常的好奇,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是给舅舅照顾的,舅舅不太管我们,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其他家长对小孩的控制可以到甚麽样的境界。
直到踏出教官室的门已经是下午第三节课下课了,今天根本没有来学校的必要。
「安朵,再一个小时就放学了,我们乾脆就不要进教室,翘课吧。」
「翘课吗?哪我们要待在哪里?」
「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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