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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陆笙就更懵了。
对于自己发烧的时候,她一般都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就跟喝醉的人断片一样。
只是现在看着萧夜这抱怨的神色,陆笙拧眉:“那你想干什么?”
自己发烧的时候拽着衣服,让他这样抱怨?
难道他还想在自己发烧的时候做点什么不成?
萧夜听着她这语气里又有了防备,语气越加不满的哼道:“我能干什么?对一个病号做禽兽的事?”
陆笙撇嘴,只觉得这萧夜是越来越没个正行了!
萧夜:“行了,赶紧喝!”
“那你先告诉我,你当时想对我干什么。”
平时顶聪明的一个人,此刻的陆笙看上去就跟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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