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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对江沉云,她能形容的也只有这些。
说江沉云是畜生吧,这好像还有点羞辱了那无数的动物。
面对她的讽刺,江沉云就好似没听到一般,只是冰冷道:“你给你父亲说,时间约在什么时候,我带雪筠过去!”
他语气很平静。
但此刻听到陆笙的耳朵里,却带着强横的命令。
他就是这样,一旦自己心中所想,那么必定不容人反驳。
陆笙冷笑:“你死了这条心吧,陆家对你的奉陪,到此为止!”
他以为他是谁?
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那样的日子,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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