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陆笙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程叶晴的身上被盖上了白布。

        那些看热闹的人，大概是因为心里犯怵，不敢靠得太近，就远远地看着。

        地上的那一滩散发着浓浓腥味的血，也在提醒着陆笙，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算是这样，陆笙还是忍不住问身边的萧夜：“真的是她吗？”

        她不相信程叶晴会死！

        但一滩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目。

        萧夜：“先回去吧！”

        陆笙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面对有关江沉云的事情，她从来没这么压抑过。

        但现在，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江沉云看着程叶晴的尸体被抬上车，余光扫到和萧夜一起上车的陆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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