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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贝眼神纯净,茫然地回道:“他不是说了船只能坐一个人,先回去搬救兵么。”
“这话你也信?!”季瑾司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差点背过气去。
他折断芭蕉叶,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暴起。
“等等!”白筱贝突然伸出空闲的左手,制止季瑾司的动作。
季瑾司闻言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一眨眼就将芭蕉叶蹂躏地七零八碎,同时冷声嘲讽道:“怎么?还想收藏起来仔细观摩?”
“不是,我是想说,后面还有字。”白筱贝收回手,盯着芭蕉叶的尸身啃了口波板糖,才慢悠悠地开口。
季瑾司:“......”
夏兮沐:“......”
上一秒还恶狠狠撕碎芭蕉叶的人,下一秒又垮着脸将叶子默默拼了回去。
不是想看楚骅写了什么,是怕他留下什么不利信息。
重新拼好的芭蕉叶上,隐约可见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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