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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危急关头,指望一个小孩是有点离谱。
“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能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以前有什么心思,干了什么我们概不追究,但以后还是得掂量掂量再动手,毕竟.....”
傅泽语慢条斯理地整
理好手套,狭长的眸子幽幽扫过谭俪,继续道:
“能袒护你的人,已经死了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语气极低,但凡有点脑子,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之意。
谭俪浑身的血液都冻结起来,机械地点了点头。
面前的男人笑意盈盈,连说话都自带温和的效果,可偏偏听进她耳中,就像地狱使者的警告一般。
那些语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无非是车里只剩她和白筱贝,傅泽语在警告她,不要对白筱贝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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