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法同意，苏渊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之间本就存在着大道之争，至于谁对谁错，唯有事实才能印证。

        起码在来之前，苏渊是没有想那么多的。

        只是，之前掠过虚空，看着庄家外面的车水马龙，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天地之间，纯净之地，因何生邪，因何生恶？

        全是人心。

        人心易变，在各种各样的变化之中，人生的经历，足以让人心境改变。

        就如同王向东，由善到恶，由恶到善，一直以来，他都感受最为清晰。

        这世上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大法所谓的极乐净土，哪怕构建起来，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极乐，恐怕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已。

        苏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脑子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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