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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公忙道:“太子殿下定是能明白皇上的心思的。”
“太子殿下也是跟信阳候关系好,担心信阳候罢了!”
燕帝怔了一下:“朕也知道,可这件事情,这满朝文武,朕挑了又挑,能让朕放心的,除了砚桉,也没有其它的人了。”
说完,他又道:“毕竟,这砚桉与他姐姐只有朕,也没有其它的亲属,这种隐晦私密之事,朕用着他,也是用的最为放心的。”
郑公公忙道:“太子殿下也定能明白的。”
燕帝讥讽一笑:“那混帐东西怕不是就算明白,也还是心软对砚桉不公平。”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又沉默了一下:“不过这事对砚桉,确实不公平。”
郑公公劝说道:“皇上也是为了大燕,信阳候得皇上恩宠能有今天,替皇上分忧,也是应该的,信阳候会明白的。”
燕帝微微斜靠在身后的凳子上:“嗯,砚桉会明白的!”
说到这里,他终究还是有些愧疚,又抬头:“对了,朕之前听说,承州是不是也在他的乔迁宴上闹出了一些事情?”
郑公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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