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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样子的希望,摊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她仰头看向了池锦之:“大,大哥,我,我说了,你,你能不能饶过我?”
池锦之眸色冰寒如刀:“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你现在不说,到了顺天府,暗卫司,你照样要说!”
江玉芝脸色微微一变,还想要再谈条件,池南语泪眼朦胧地道:“娘,你,你说了,或许大伯父会心软,我和哥哥会向祖母求情的。”
“这,这总比进顺天府要好的多啊!”
江玉芝看到这一幕,她终于是明白她再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于是她咬着牙齿地道:“我是无意当中听,我是听替大嫂管嫁妆一个岭南来的人说的。”
这个说辞,是南语教她的!
一旦被发现,便是这个说辞!
她不能,也不可以把自己的儿女牵扯于其中。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吗?
所以,所以她,她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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