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星,你说外面的月色美吗?”齐仲夜倚在窗前,透着缝隙看着外面的月亮。
阿星重新剪了烛火,拿了件大氅披在齐仲夜身上,“奴才也没什么鉴赏天赋,只觉得每天晚上看着月亮都一个样,也没感觉出来什么美不美的。”
“不不不。”齐仲夜转头,伸出手指晃了几下,“正所谓月有阴晴圆缺,每晚的月亮都不一样,圆有圆的美,缺亦有缺的美。”
阿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奴才虽然欣赏不来什么阴晴圆缺,却也更喜欢圆月多一点,毕竟月圆人团圆嘛!”
“月圆人团圆吗?”齐仲夜喃喃:“那本王恐怕永远都等不到团圆了。”
从他出使宋国为质的时候,从母妃争权夺利的时刻,他就再也没有了阖家团圆的机会。
从那以后,父皇就只是高高在上,高居庙堂的皇帝,不再是他心里的父亲。
从那以后,先君臣,后父子。
从那以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阿星徒劳的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一句话都
没说出来,只能安静的站在齐仲夜身后陪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