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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畏寒的毛病,纯粹是逃难时候冻的,伤到了内里,没有几年估计是养不好,只能这么苦熬着。
宋晚晚想了想,试探性的道:“你找许太医来看过吗?”
许亦川虽然年轻,但那首医术可不是盖的,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太医院院首。
齐冕正收着桌上的画纸,问言摇了摇头,“只是畏寒的毛病,好好将
养着也就是了,倒也不至于劳烦许太医一趟。”
宋晚晚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这是讳疾忌医!”
齐冕也不反驳,依旧沉默的收拾着画纸。
她还是太年轻啊!
许亦川是太医院院首,如今除了给皇帝皇后看病,其余时候也只有常宁殿能使唤的动。
他就是区区一个敌国质子,怎么可能会招来许太医为他诊治?
就算是去请了,估计也请不来,还要被人说成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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