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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不小心听到他俩的谈话就可以知道,任平生的家境并不算好,虽然比下有余,但比上绝对不足。
而张景荣与他完全不同,张景荣是属于那种勋贵圈子里的少年,即使本人放荡不羁,肆意爱闹,但身上
的矜贵气从来都不少。
能跟张景荣这样的人玩到一起,能让张景荣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话,任平生心机和手段肯定样样都不缺。
《开元占经》她已经看完了好几卷,乍然听到任平生可以进行占卜的消息,她倒是没有多震惊。
学这东西看的是天赋,反正她的天赋是不太足,把这些东西当故事看看还好,但是让她去推算,她就从来没推算明白过。
过了好半天,宋晚晚才抬头问道:“所以这和你们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她心里头其实有了一个想法,但现在还不太敢确定,她还是更想要他们两个亲口说出来。
张景荣和任平生对视了一眼,任平生缓缓点了点头,张景荣这才道:“其实一开始知道今年天冷的时候,我倒还没什么想法,只不过任兄稍稍提了一嘴,这才让我起了点兴趣。”
顿了顿,他继续道:“咱们这样的人,自小都是家中少爷小姐,从未见过人间疾苦,也不知道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那日课上推算出了这个结果,国师立刻提前下课,急匆匆的回了四层给宫里写信。”
“大家也都鸟兽四散,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但唯有任兄一人愁眉不展,对四周喧闹之声恍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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