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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显然不能令宋晚晚满意,她眉头一皱,又问道:“可是培养人生所用的银子,难道不是皇室所出吗?”
“自然不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顶楼,顾言之带着她去了最里面的房间,信手掀开了窗下的几个箱子。
金银在太阳下折射出来的亮光,瞬间晃花了宋晚晚的眼,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吞咽声。
“这......”
顾言之微微一笑,在宋晚晚垂涎的小眼神下,将箱子
一个个合拢,这才转身道:“除了明面上的皇室供奉,国师自然要接些私活,这些银子就是所谓的报酬。”
随着箱子的合拢,再加上顾言之刚刚的话语,宋晚晚只觉得她对国师塔的滤镜碎了一地,她有点无法直视顾言之。
遥想当年初见之时,他就像九天神祇一般,一身白衣高贵又不可侵犯。
再看看现在,虽然还是那一身白衣,可宋晚晚就是觉得白衣沾染了铜臭,就如同神祇落了凡尘。
似是明白了宋晚晚心里所想,顾言之心里一阵好笑,面上却是一派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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