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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良走了上前,两只手才刚握住了铁门的把手,便听萧晦又道,「你就不怕我让一群人在门里等着扫S你吗?」
姜慈良微微一笑,毫不畏惧,「那也是命。」他道,毫不迟疑便拉开了门。
里头的确没什麽一群等着扫S他的人。只有一张椅子,上头绑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看见他们便大声惊叫,「饶命!饶命!」
萧晦不解,走了上前盯着那家伙,「你怕什麽?我又不吃人。」
那人惶恐的眼神穿过了萧晦,直直望向了他身後的姜慈良。
「喔?」萧晦掏了掏口袋,姜慈良立即替他点了火,他慢悠悠的叼着菸凑了上前,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稍纵即逝。他挑起眉,「区区一只狗,你怕他做什麽?看着人家有牵绳的大狗露出这种表情,很不礼貌喔。」
姜慈良站在萧晦身後,回忆片刻以後发现自己的确认得那个家伙。
若仔细看那人的手,可以发现他少了两根指头,那都是姜慈良拧掉的。活生生拧掉的。
那家伙就是个到处替人砸场的龙套,说白了便是哪里有麻烦就会被送上来的代罪羔羊。
萧晦cH0U着菸,白烟冉冉,他打量着那个家伙,不难猜测这人肯定是曾经替谁办过事,刚好得罪了姜慈良那时的主人,已经被小狼狗修理过了,才会一见他就怕。也真不走运了,这回又撞上了姜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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