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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若仪式失败,兰河不幸遭灭,你放心,这密室有沈南的阵法,就算整个云河落九天毁得片甲不剩,你也不会伤到一丝一毫。」他莞尔一笑,「再见了,阿宁。」
「等一下——」我撞上去,再一次被阵法反弹在地。门已紧紧关上,一动也不动。
丑时,那离现在应当还有五个时辰。我伸出指尖轻触阵法,如石子落入潭池,金sE纹路密密麻麻扩散开来,b水牢的阵法还要复杂。拆开来本君都看得懂,加起来全部不识得。竟然如此,只能y闯了吗?
我喃喃念咒,指尖画阵,连发出击,一个个被结界弹回,化作火花,烟灰飞灭。
本君就不信沈南的阵法能撑得b本君久。
可事实证明,无论我发出多强的咒术,烟雾消散後,阵法依旧完好如初,这就好b出拳在棉花上,我已筋疲力尽,它却无动於衷。
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地底下的长嚎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我跪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动不得。
就算晋升上神又如何?就算得到万般尊荣又如何?我连帝座的凡身都保护不了。
就像八千年前族中长老和悠悠众仙所说,紫鸢狐仅可欣赏,不宜成仙。或许从一开始,一切就是错的。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痴人说梦,不该有这般妄想。
我屈身抱膝,听着长嚎仿若近在咫尺,是该到酉时,说不定他们已经召唤出来,一切都来不及了。命数早定,本就无法撼动,若都是徒劳,我到底是为何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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