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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拂袖掩笑,恰好让本君余光扫到,「笑什麽呢?」
她摇摇头,「想起当年您也是为了个之字,写了一万遍,差点没掀了景辰g0ng乾坤殿的顶。」
「殿下那时哪是想掀乾坤殿的顶?」握瑜走上台阶笑道,「怕是想砸了东海龙g0ng的王殿吧。」
本君冷笑。
「谁让那老头没事儿不好好在水里过活,想给帝座寻个乾妹妹。」这八千年前的事,想到就让本君来气,想拿方才咬一口的蟠桃,发现碟子上空无一物,我随手再取了一颗。
怀瑾看了看在旁磨墨的非离,「相较之下,非离公子倒没有您这般脾气,更像帝座那般沉稳些。您去趟极东海岛降魔,还能捎个徒弟回来,也是一番缘份。」
「何尝不是呢?」握瑜提起茶壶添了些茶水在我杯里,「刚刚无论我说什麽浑话,公子ㄧ句也不回答,聚JiNg汇神的写着呢。想见我是殿下的友人,也不好意思赶我,刚刚那个木字怕就是因为我差点摔了殿下的宝贝瓷器,这才迟疑的。这罚该算我的。」
我摆摆手,「哪来什麽宝贝瓷器,都是身外之物。你不必替他说话,该罚就得罚,作为修炼也是好的。」
「殿下说的是。」握瑜拱了拱手,「但我有一疑问,为何公子名叫非离,我以为按殿下的X子,会取帝座的第二个字,唤作阿黎才是。难道是因为殿下特地去到那极东之岛,却未寻见帝座的消息不成?」
本君捧起茶杯的手颤了颤。
这事握瑜说对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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