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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怀瑾搬走的这几年,他俩联络也断断续续,每到过年拜访时才会短暂见上一面。
十六七岁的少年不善言辞,不肯将思念的话语宣之于口,但那些话全藏在了一言一行间。
能再回到她身边,过上从前熟悉的日子,燕怀瑾b谁都开心。
几步的距离很快结束,他驾轻就熟地打开裴家大门——当然,裴筠庭也有他们家的钥匙。
客厅空荡荡,电视机正放着今日的新闻联播。他看到裴筠庭的运动鞋歪倒在地,弯腰替其整理,同时唤了句:“你换好了吗?”
无人应答。
燕怀瑾小心翼翼往里走,刚准备敲门,眼前蓦然出现一道门缝,缝隙中露出少nV的侧影,脚边则躺着皱巴巴的校服外套。
两人分明隔着一段距离,他却似乎闻到了裴筠庭身上的馥郁馨香。
是小苍兰的花香,又掺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
外头雨声连绵不绝,唰啦啦,掩盖皮r0U骨血之下的剧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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