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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不异于在无声处劈下惊雷,她心头一悸,明知不可能,却仍心存侥幸地问道:“非去不可?”
“旁人这么想,你也会吗?”
若换作从前,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可经过傅伯珩那一遭,她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恐惧——
稍有不慎便会永远失去燕怀瑾的恐惧。
见她一言不发,燕怀瑾边拂去她鬓角的碎发边沉声道:“裴绾绾,信我。”
“......”
“我向你保证,虽然不受伤有些难,但我一定回来。哪怕阻拦我的是山川,是江海,是千军万马,只要你在这儿,我便一定会回来。”
裴筠庭五指覆住他宽大的手掌,m0到上面因长年累月练剑和S击而生的茧,与他十指相扣。
半长不短的沉默中,她听到自己缓慢的吐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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