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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忍泪吞悲,椎心泣血,实已不再适合执掌军兵大权,恳请圣上抚恤,提早计划,能令我儿早日归土。】
温璟煦一时无话,燕怀瑾亦沉浸在情绪中。
犹记自年幼起,永昌候就极喜欢他。那时傅伯珩尚未出生,永昌侯无论在g0ng里瞧见作为三皇子的他,抑或是在g0ng外偶遇乔装成世家公子的他,皆是满脸慈Ai。每年生辰都会用心挑好礼物送上来,甚至常在仁安帝面前夸赞顽劣的他乃将帅之才。
如今的局面,谁都不希望它发生。
可战争就是如此残酷,无论你姓甚名谁,有着怎样的过往,享受何种待遇,待变成尸山血海中的一员时,哪还会区分高低贵贱。
仁安帝并未因此心生退意,于短暂的沉默中理清局势后,将目光投向燕怀瑾。
他是帝王,是一国之君,手里把握着数万人的生Si。
可此时此刻,他难免牵带几分为人父的私情。
“淮临。”
被叫到名字的瞬间,燕怀瑾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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