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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道士乐呵乐呵地伸出手,“公子可有那位姑娘的生辰八字或信物?”
“有。”燕怀泽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裴筠庭赠予她的小物什,“她给我的礼物,算么?”
“算的算的。”他双手接过,又道,“公子的生辰八字也请告知于我,贫道定为您守口如瓶。”
燕怀泽破天荒地耐着X子,一一照做。
大概他自己也想从中获取慰藉,探寻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和希望吧。
“嘶。”破布衣衫的穷酸道士摩挲着下巴,将东西还给他,yu言又止,“这个嘛......”
“你尽管说。”
“既如此,我便单刀直入了,呃,在成百上千的算法中,公子与这位姑娘可谓有无数种可能,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局——分钗破镜。”
“分钗破镜呢,亦可当作判词,这词寓意不佳,字面倒说得很清楚,指二人生离Si别的命运,未有善终。”
“恕我多嘴,公子还是放手的好,不必闹得太过难堪,给彼此留一些情面。”道士好言相劝,费力开解,“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人生在世,谁都不可能真正拥有谁。公子须知,早日看开,才能早日脱身呀。”
说罢,他摇头晃脑地离开,徒留燕怀泽一人僵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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