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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仅回答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先别想这么多了,反正这人你是得好好哄,事情亦得好好从头解释。”
“嗯。”他手上把玩着毛笔,肆意转悠了两下,“说回正事,秦瀛那头的证据已掌控,交由你呈案告发了。”
“自然。不过说起来,我岳丈他们是否也该到达城外了。”
燕怀瑾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我皇兄怕是已经从韩逋口中得知自己身世的真相,才会如此孤注一掷。”
“人生在世,谁又能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换做我,兴许也会发疯。若我知晓自己当年失去一切的缘由是这个,母亲更是一直被利用,甚至为保他——”温璟煦抬眸,接着话锋一转,“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半月后的寿宴,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未搭腔,目光放空,令人难以琢磨。
“你的伤如何?”
他下意识朝自己的腹部望去一眼,轻描淡写:“无碍,应当快痊愈了。”
“行。”温璟煦起身,朝门外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裴筠庭的院子你肯定知道在哪,道歉去吧。”
燕怀瑾白他一眼,把笔撂在桌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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