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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裴筠庭于众目睽睽下起身,盏中斟满茶水,抬手遥对一席人。
“近来京中流言,我亦有所耳闻。父兄征战在外,阿姐身怀六甲,唯有我可替他们倾诉苦楚。”她挺x抬头,扫视众人,不怒自威,“镇安侯府祖上三代皆为武将,皆身为大齐子民。而我等武将世家,自幼学的,是沙场征战,满耳听的是JiNg忠报国,多少祖先以身殉国,我父兄何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人在做,天在看!今日诬我侯府者,妄图替天行道者,往后都瞧好了!”
“还望诸位看官多读书,习得礼貌待人,悟出明辨是非,再来评判对错。”
......
嘉瑞三十九年三月,正逢仲春与暮春之交,万物吐故纳新,四处呈现一派春和景明之象。
惠风和畅,春光明媚,一样据称是燕怀瑾贴身物什的东西自坤宁g0ng送到裴筠庭手上,婧姑姑说,那曾是他嘱托过,若不幸战Si沙场,定要交予裴筠庭的东西。
将此物拿在手后,她沉默良久。
打从得知噩耗后,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安慰裴筠庭,生怕她哪天想不开,一并随燕怀瑾去了。银儿轶儿整日都紧张着她,倍感压力。
然而每当有人谨慎问及此事时,她却说——
“不会是他,他不会Si。”裴筠庭笃定地重复道,“他是燕怀瑾,必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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