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双目猩红，仰头大笑两声，恨道：“君恩，不过如是。”

        “我未Ai过他，更不会为此难过。该被可怜的人是你啊，皇后娘娘。”她眼神无b讽刺，愈是绝望，便愈要用言语包裹自己，“你和他青梅竹马、相伴多年，什么甜言蜜语，什么山盟海誓没听过？到最后，他也不过全说给我这样的人听罢了。”

        皇后如同一块无yu无求的木石，看她的目光除了悲悯，再无其他情绪。

        纯妃一凛，仿佛被她的眼神所刺激：“我与韩逋至少偷来了几年相Ai相守的光Y，亦做好为彼此断头的准备，你呢？他用那所谓的天下委屈你，难道就是Ai你了？”

        “多谢你。俗话说，人之将Si，其言也善，但本g0ng的事情，无需你来C心。你也再不必激怒本g0ng，本g0ng绝非昔日的卫婉鸢。自作孽不可活，欺君罔上，意图谋反，随便哪条拉出来都够你诛九族的，还能偷来这几年的时光，知足吧。”

        “无所谓了。”她袅袅婷婷，身着华美的衣裳，却好似空壳，“我已做好为他们赴Si的准备，至于族人，当初他们为父兄和整个家族的前程将我送入g0ng中，可曾想过我的感受？眼下我也不愿意顾及他们了。”

        皇后垂下眼睫，有片刻的出神，又很快道：“没得选。”

        从她口中得知自己既定的结局，纯妃再无心思与其纠缠，唯在离开前逆着光停步回首，声音飘渺：“皇后，我此生末尾，竟也只剩你能说这些话。”

        恍惚间，又回到第一次进g0ng时，那满怀抗拒和忐忑的少nV。

        “男欢nVAi，真的快乐吗？我得到了多少，你又得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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