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吻着吻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起身将腕上那串佛珠摘下,搁置一旁。
裴筠庭被亲得七荤八素,瞧见这一幕,不免生出几分疑惑:“怎么了?”
燕怀瑾笑得轻佻:“佛说,非礼勿视。”
“平日人模狗样的,眼下竟这般恬不知耻。”她轻斥道,“孟浪。”
“那你喜欢哪个我?嗯?”
裴筠庭瞪他一眼,却浑然未察自己此刻的眼神究竟是何等的娇嗔。
而他笑意未减,两腿岔开跪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宽衣解带,一层又一层,目光温柔又露骨,她自觉招架不住,偏过头去,抿唇不语。
屋内一盏灯都未点起,庭院寂静无声,谁都没来打扰。
将彼此彻底剥了个g净后,他捻起软r0U,五指一收一拢,nenGrU逐渐多出道红痕来,与rUjiaNg上的梅花相得益彰。
舌尖伴着津YeT1aN弄y挺的红梅时,裴筠庭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天际里的一缕云絮,一GU暖流与转瞬即逝的痒意迅速绕遍四肢百骸,在身躯之下四处蔓延。
如置身碧海,飘摇似柳叶,无枝可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