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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瞧见燕怀瑾,就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梦,往他手臂上打了一记。此事后来被燕怀瑾记了半个月,一见她就委屈巴巴的要人负责。
裴筠庭怎好说清缘由,只能忍气吞声任由他闹。
听她说出这句话,燕怀瑾忽然一顿。
他倒没想起从前的事,而是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为何她的梦奇奇怪怪,自己的梦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真是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
但他依旧耐心安慰道:“裴绾绾,梦从来是相反的,周思年不会讨厌你,我更不会。”
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我对你除了故作姿态的不在意,剩下皆是yu盖弥彰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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