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裴筠庭支起身子,打了个哈欠,闻言嗔他一眼:“莫非你还想彻夜不归?”
像他这般年岁的男子,即便尚未娶妻,也大多会纳几个通房或小妾。生辰宴上彻夜未归的男子,要么醉在青楼妓馆的温柔乡里,要么同自己房里的丫头巫山yuNyU。
燕怀瑾怎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敢情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
她压下倦意,扭头:“谁知道呢?”
“旁人不知也就罢了,连你也不知?”他替两人各自斟了杯茶,“这话若说出去,怕是无人肯信。”
裴筠庭未答,饮了一口茶,反倒说起旁的来:“我来是有些事儿。”
“但说无妨。”
“方才换衣裳的时候,我在廊上碰见了陆时逸。”她并没有询问燕怀瑾刚刚在殿上突然看见她时的感受,反倒先与其商议要事,“他说,二皇子并非他所寻的哥哥。我的猜想可能错了,兴许是漏算了当中哪一环,改日我去问问周思年,看他能不能cH0U空和我一同梳理。”
“你为何不问我?”燕怀瑾蹙眉,煞有其事道,“我b周思年差在哪儿了?”
“燕怀瑾,你幼稚Si了。”裴筠庭莫名萌生出一种后院失火的怪异感,“你与鞑靼的事尚未解决,分心来想这些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