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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裴筠庭人还在阶梯上,便隐约听到有谁正唤她的名字。
循声望去,就见周思年半只脚在门外半只脚在门内,扭过身子看她,笑得傻里傻气。
见她看过来,他忙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淮临没陪着你一块吗?怪可怜的,要不要与我一起?”
裴筠庭犹豫片刻,嘴上说着“我一点也不可怜”,却还是抬脚往他的隔间走去。
说起来,似乎是周思年与她说烟雨阁的茶水很不错,醇香馥郁,沁人心脾,又讲了些有关烟雨阁顶楼的故事传闻,使她有了印象,从而有兴趣前来一探究竟。
入座后,裴筠庭发现跑堂小二竟端上来三盏茶具,便道:”怎么,你有客?我方便继续呆在这儿吗?”
周思年摆摆手:“何必如此,你们都认识,有什么可避讳的。”
“我认识?”
“是呀。”周思年一脸无害地点点头,“永昌侯府的傅小侯爷,你总归认识吧?”
岂止认识,简直是不打不相识,甚至导致如今她一见到这缠人功力有十成十的小子,便想撒腿跑开十里远。
永昌侯老来才得了这么个嫡子,自小捧在手心,乃是仁安帝敕封的小侯爷,身份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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