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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瞳孔一缩,“你做什么,你”
“你说过,祭品只需要一人,”许义山忍着剧痛,瞥了眼围着他们二人打转的赤鱬,咬牙把他往上推。
察觉到李稷的反抗,他忽然开口,“我的真元已经干枯了。”
李稷一愣。
“你的话,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透过水中的血色,许义山平静地注视着李稷面具下的双眼。
“对于接下来的路,我已经没用了。”赤鱬发出声如鸳鸯的痛叫,拖着李稷游到了那个血人身边。
“你为什么”
李稷猛地用手掌挥开向许义山脸上咬去的鱼群,拨开挡在他眼前的头发。
许义山睁开双眼,笑了一声。
同为水法者就是方便,可以在水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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