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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刚巧在这里工作的人是丁酉娘,这封传书也许甚至都到不了她手上。
嬴抱月看向对面一脸迷茫的丁酉娘,知道问她也问不出什么。
当时丁酉娘和林挽弓在咫尺之间,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证明当时的异常是只有天阶宗师才能发现的。丁酉娘蹙紧眉头,“当时林大人酒喝得好好的,楼下却突然传来喧闹,说是许国师带着人出城了。”
嬴抱月一愣,不,这不只是许沧海带着人出城了。
而是许沧海提前带着孟诗等人离开了南阳城。x
林挽弓虽然贪杯,但他从未因贪杯而误事,不可能明知许沧海等人要出城,他还能悠闲地呆在酒楼里喝酒。
这坛底字迹的匆忙也说了这一点。
“他当时还说了什么”嬴抱月盯紧丁酉娘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将这酒坛留下”
“林大人当时好像嘀咕了一声根本没到未时啊,就匆忙站了起来,丢下酒坛就要从窗子跳出去,”丁酉娘回忆道,“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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