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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件事却一直如同扎根一般死死停留在他脑海深处,哪怕他经脉俱断后几乎快忘记了所有事,却一直无法忘记。
那就是李昭被那个人刺中心口倒在血泊里的一幕。
就像是要把仇恨牢牢种在心底一般,午夜梦回,他无数在梦中重温这一幕,只有这段记忆从未模糊,清晰得不同寻常。
而也多亏这段记忆,他一直没有忘记李昭和他的仇人。
一种久违的疼痛从小李稷的手腕处泛起,他的耳边似乎也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个气息不会吧”
“那个小孩子”
像是有人在冥冥中注视着他一般,一股股视线几乎宛如实质,针扎一般射在他身上,小李稷全身紧绷,心神几乎崩溃,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在口中喃喃重复着一段话。
“如果全身疼痛,就往东走,去找东吴国师东方仪”
“去找东吴国师东方仪”
过往李昭让他反复背诵的那段话,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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