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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软蛋!怎么就跑了呢”
李稷收敛浑身气息,站在树丛深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你跑什么她难道还能吃了你”
“还不知道是不是呢!见一面你会死啊!”
男人花白的头发被搓得乱如鸡窝,李稷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颠来倒去都是这几句话。
眼看着男人的脸皮都要被他搓下来,他走出了树丛。
“谁!”
纵然满心懊悔嫌恶,但树杈上的男人却依旧异常警觉,在靠近他十丈开外就张开了屏障。
李稷站在屏障前,躬身行礼,“前辈。”
“这个声音”林挽弓眯起眼睛,“东方仪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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