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的心境吗？

        “你现在……不讨厌风法剑了么？”陈子楚顿了顿问道。

        “嗯，”陈子寒点头，“我现在非常喜欢。”

        少年认真开口。

        “不如这就是我想要的剑法。”

        “那你现在……”陈子楚想起他之前的另外一个曾经，陈子寒曾经很恨他，那么……

        “你现在……还恨我吗？”

        问这个问题陈子楚本没报什么希望，却没想到陈子寒同样淡淡开口，“不恨。”

        陈子楚睁大眼睛。

        “与其是不恨，不如是我忽然意识到，这些根本就没什么意思。”陈子寒静静道。

        他曾经恨陈子楚夺走了父亲对他的关注，夺走了其他饶目光，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大司马府的嫡子，却看不到他，不管他多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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