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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把帽子前的黑纱掀到帽檐,“昨天那个吗?”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我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感觉她好特别。”
林舒苒躲在树后,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心不在焉的回道:“十年前见过,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她头发全都披散下来。”她回头给了李婉一个惊艳到的表情。
李婉:“哇,昨天见到我都惊到了,她的头发好长。”她用手比划着,“那么长。”
阿楠提着公文包上班,她外搭一件薄款毛衣开衫,里面是工服,下边仍是黑色裤子。
李婉小声的说:“来了来了--”
她们俩躲在树后,看着阿楠进去大门。
阿楠刚进去不久,一辆车缓缓趋来,停在路边。
沉从念走到后车身把门拉开,徐宴湛弯腰从车里出来。
林舒苒本来弯着腰,看到他以后不自觉慢慢站直,他和七年前在疯人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跟十年前的徐宴湛更不一样了。
七年前在疯人院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遮住眼帘,只看到的鼻子和嘴巴,眼睛很久才眨一次。一身病号服让他消瘦的身形看起来更孱弱,胳膊上缠着一层一层白绷带,好像一阵风就要把他吹到云朵里,再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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