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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干净后,一边吹气一边给他上药,他手攥着方巾,乖巧的闭上眼睛。
她很小心,他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怎么弄的?”她问道。
徐宴湛睁开右眼,她在轻柔的吹气,他又闭上。
“被果蝇叮的。”
阿楠说:“这么严重?”
徐宴湛轻轻地“嗯。”
她抹完后,擦掉指尖的药膏,拉了他旁边的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的耳朵红了。
她在看他,专注地看他,只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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