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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微载着人往家赶,面上焦急,“我家里那人呢?”
她懒得将何习双藏着掖着,固然孤男寡nV易生闲话,那也由着别人去。
“他没伤着。主屋怕是住不了人了。”
曲微松了一口气,生怕何习双腿脚不便出事,宅子哪有人命重要。
还未到门口已然看见院子里的惨状,主屋烧得焦黑,墙也塌了半边,修缮都无法,只能重建。
门口围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啧啧叹气,何习双倚墙靠着,面上凄惨,见着她眼里的愧疚快要满溢出来。
曲微心里猜了七七八八,无奈地叹了口气。
村人见她回来,打过招呼便先后离开。
稚羽上前,朝曲微深深行了个大礼,“由姑娘,今日我本想烧些热水,疏忽之下起了火,扑灭不及烧了你的宅子,我愿数倍偿还。”
说罢便递出一块通T润白的玉饰,那是他落水后身上仅存的值钱之物。
曲微扫了一眼,一看便是贵门子弟的物什,买上数十间宅子绰绰有余。
他这种贵家子哪里沾过yAn春水,事已至此,再多苛责也无用。她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推拒,“这般贵重你自己好好留着,等回了家,给我寄十两银子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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