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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里果真躺着个男子,将将被一簇芭芒草拦了下来,身上布满横错交叠的血迹,伤口深可见骨,脸上泡得发白,辨不出Si活。
曲微赶紧蹚水过去,离近了能觉出他身上尚有人气,探手去m0颈间脉象,果然还活着,且身上正烧得厉害,当即捞人出水。
这河上去便是一道狭长的峡谷,也不知他从何处落水,好在地势平坦,若是遇上瀑布,不淹Si也得摔Si。
幸得今日赶了牛车出来,这男子身量修长,若是让她扛回去,还真是吃不消。
她将车筐里的细竹扒拉开,扶着人躺进去。
突然脚下一滑,浑身晃得一个趔趄,曲微再承不住他的重量,“咣”地一声将人摔进车厢。
那人疼得轻哼出声,脸上瞬时皱起,眉间紧锁,眼睫颤了颤,竟缓缓睁开来。
稚羽浑身似被拆卸一般钝痛,待视线分明,入眼是一张nV子的脸,有几分熟悉,凝神细看,突然对上某个名号。
曲微方稳住身,正对上他讶异的视线,慌忙讪笑道,“见谅,方才没站稳。你受了重伤,此处偏僻,先去我家养伤吧?”
那人目光闪了闪,思量一息后开口,声音g哑,“多谢。”
曲微坐上前辕,赶着牛车辘辘往家走。
她不认识这人,但明显非富即贵,是个文绉绉的读书人,身上遭了这般毒手,约莫是个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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