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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未见,他瘦了许多。
第四日傍晚,一行人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
华灯初上,摊贩夹道,多的是人趁着日头落山出门散心,一派祥和安宁,天子脚下的百姓尚未受群雄逐鹿波及。
马车在一栋宅子前停下,卫龄面上喜悦,牵着曲微的手问,“来我家小住几日可好?”
曲微婉言谢绝,“朋友受伤,我需去他府上看望,过几日再来看你。”
开门的老伯见来人是项昼,立时冷了脸sE,却还是不出差错地给他行礼。
项昼朝他道明来意,那老伯一怔,浑浊的眼里泛出光彩,脸上笑得皱皱巴巴,连忙往里喊,“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曲微帮着将卫龄送到家中,又拒了她父母的挽留,和项昼往稚府去。
稚府管家见着项昼,熟络地与他招呼,一听来的nV子是由徵,惊喜不已,连忙在前开路。
曲微想着来府上叨扰,该当拜访长辈,项昼告知她稚老爷已故,老夫人不住府上,如今当家的人是稚羽。
绕过长廊水榭,进到正院,管家直奔书房,未通报便领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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