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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微听不分明,趁着那些人松懈,一口气游进芦苇丛里,爬上岸暂歇。
半晌,那匪头一招手,大半的人随他浩浩荡荡往回去,留下十人左右又一头扎进水里,掀起束束水花,似游鱼般没了踪影。
显然那留下的十人是朝她而来。
曲微不敢掉以轻心,拨开芦苇往里走,一连跳了数个芦苇丛才停下动作平复喘息。
茂密厚实的芦苇似围墙般挡住人的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远哥,我这肚子疼得厉害。”有人压低了声音道。
“莫不是吃坏了?”
“今晚后头吃饭的兄弟下水后都觉腹痛,也不知是不是被放了东西。”
曲微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加快手里动作。
“可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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