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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苍端正跪下,曲微想了想,随着他跪下。
除却拜堂那回,她已然多年没有行过跪拜礼。
“父亲。”
叶赟不应,慢条斯理地啜茶,半晌将茶盏重重撂回桌案,摔得一声脆响。
“你眼里真有我这父亲?!一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这nV子,”他狠狠指着曲微,气得手指发抖,“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药?”
“父亲,她如今回来了,当初的话也该不做数。”
“砰”地一声震响,惊得人心头发颤,那桌案几乎要在叶赟手下裂开。
“我已与傅家提了婚事,说出的话如何收回?要我拿人家做儿戏?”
“我自会去负荆请罪,婚事尚未定,傅家姑娘与我并不认识,算不上耽误。”
叶赟见他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哼笑一声,“那你想娶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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