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薄暖阳不想理他,单薄的肩头随着抽泣轻轻抖动,兀自生着气。
左殿嘴角抿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足无措地道歉:“别哭了,我错了。”
“我就是想好好给你过个生日,之前每一年都没能帮你好好过,那些人真不是我叫的。”
停了几秒,左殿抬起她的下巴:“上年不是说要吃鸡汤面,老公帮你准备了。”
上年,他们还没确定关系。
那天她接到俞琴的电话,回到兰水湾时已经很晚,左殿第一次知道她的生日,帮她下了碗白水煮面,她笑眯眯地要求,下年要吃鸡汤面。
薄暖阳鼻子愈发酸涩,像冬日刚出门,被刺骨的冷风吹过,酸到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她该怎么办。
她根本,离不开他。
“别哭了,”见她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左殿急到不行,他握住她的手贴到脸上,“再给你打两巴掌,打到开心为止,行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