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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在做梦,宋仁兴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是那个打小破了块皮就要被送急救的娇气少爷?”
李浩:“......”
宁涛总结:“操!”
离开众人的视线,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啪地落下,薄暖阳站在电梯边,连按了几次,电梯停在楼下,一动未动。
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不想理,掉头去找楼梯。
没走两步,整个人便被捞进怀里,她怒气冲冲地踢了过去,腿又被夹住,接着,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男人带着清苦烟味和淡淡酒精味的吻袭卷过来。
他吻的又欲又重,急切的像要把她吃进肚内。
不知过去多久,左殿边亲她边踢开旁边的一扇门,硬搂着她带了进去,随即把门关上。
房间里空无一人,左殿把她抱到桌子上坐下,大掌抵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像是饥渴了许久的旅人。
外面隐约的歌声飘进房内,伴着粗重急切的呼吸声与暧昧到了极点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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