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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良久不吭声。
整个客厅,只剩下光绪年间的自鸣钟在不断地晃动。
气氛在凝固。
时间恍若静止。
夏禧笑了,双手拢了一拢头发,嘴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气吹的额前的头发飞扬。
这是一种能迷死女人的做派。
紧接着。
夏禧突然一抬手,将那支还在烟灰缸里燃烧的雪茄给掐灭了。
“苏子,你是我见到过最聪明的人。”
“对不起,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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